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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新     【阅读 410 次】日期: 2017-01-04 16:50:17     

参加“教育与文化创意产业培训团”
赴英培训学习总结

山东工艺美术学院  李新

    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组织的赴英国“教育与文化创意产业培训团”,由17所不同省市高校的相关领导和专业骨干教师组成,为期21天,培训、交流、学习活动丰富,收获很大。现将本次培训学习的重点内容以及学习心得总结如下。
    一、培训、考察行程
    本次培训行程主要分成两个阶段。一是在爱丁堡(1周),参加了爱丁堡龙比亚大学(Edinburgh Napier University)艺术与创意产业学院、媒体和文化中心,爱丁堡大学(Edinburgh University)艺术学院,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社会科学研究联合会苏格兰分会,鲍尔学会等高校与机构的培训和交流。一是在伦敦(2周),参加了皇家中央演讲与戏剧学院、凤凰卫视欧洲台、英国文化委员会(British Council)、英国高等教育资金委员会、西伦敦大学、考文垂大学、英国创意和文化技能协会、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伦敦音乐学院、英国皇家歌剧院(Royal Opera House,简称ROH)、Thurrock创意园区等培训与交流。访问了我国驻英国大使馆教育处,拜访了国家外专局驻英代表和英国著名创意经济学家约翰·霍金斯先生。周末休息时间,先后考察了苏格兰国家博物馆、苏格兰国家美术馆、大英博物馆和英国国家美术馆。
    二、培训内容
    主要有两方面,一是关于英国创意产业的基本情况,包括历史缘起、发展策略与现状、挑战与回馈,相关政府组织构架及其在创意产业中的作用,创意经济与项目管理,创意产业与城市营造。二是高等教育与创意产业的关系及创意产业的相关人才培养,特别是校企合作与研究转化,高校艺术和创意产业专业课程设置、评估标准及教学实施,创意产业师资培养与资质认证、在职培养,创意产业人才培养项目,政府对高校的资助方式等各方面的具体内容。
    (一) 关于英国文化创意产业
    由英国文化委员会、格林威治大学、西伦敦大学和社会科学研究联合会苏格兰分会等高校和机构从不同的研究角度和工作角色介绍了英国创意产业相关情况。
    英国是最早提出创意理念和发展创意产业(Creative Industries)的国家,其创意产业的发展起步于上世纪。 1990年,英国政府委托英国艺术委员会(Arts Council)协同英国电影协会、行业委员会及各地区一起从事英国文化发展战略的起草工作。经过两年的调研、讨论和论证,1992年形成“国家文化艺术发展战略”讨论稿,1993年以《创造性的未来》为题正式公布。1997年英国将文化创意产业作为国家重要产业加以重点政策支持,成立了英国“创意产业特别工作小组”,提出把文化创意产业作为英国振兴经济的聚焦点。1998年布莱尔执政时期,出台的《英国创意工业路径文件》中更明确地提出了“创意产业”(Creative Industries)的概念。其发展策略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998年及2001年分别提出“创意产业图录”报告;第二阶段为2007年由The Work Foundation发布的“Staying Ahead the Economic Performance of the UK’s Creative Industries”和第三阶段2008年至今的“Creative Britain”(创意英国)政策。当创意产业的发展已经具备相当规模、速度和影响以后,从发展创意产业提升到建设全球“创意中心”,实施“Think UK”(创意英国)战略。近几年,英国政府以“Creativity is Great(Britain)”主题将创意作为国家品牌在全世界进行整体推广。
    英国创意产业政府牵头部门是英国文化媒体暨体育部(Department of Culture Media and Sport,简称DCMS,除了创意产业,还牵头旅游、奥运会和数字经济等行业),不同的部门和机构给予配合。教育部负责推行艺术教育大纲,特别是对基础教育阶段艺术教育的内容和目的有明确要求,学校在实施中符合大纲精神即可。英国文化委员会(British Council,简称BC),作为民间机构,有政府拨款,实际上是协调政府与产业的第三方机构。英国创意技能署(British Creative Skills Council),针对高校,把高校与企业进行对接,保障创意企业对技能人才的需求。英国艺术委员会(Arts Council),主要对不同类别艺术项目进行资金支持,资金来源有政府拨款,博彩乐透和捐助,一年约有10亿英镑,项目实行申请制,根据资金大小分为三个等级,有明确的申报要求。社会科学研究联合会苏格兰分会的董事会董事Lorraine Simpson女士重点介绍英国苏格兰地区创意产业发展的现状时,特别强调苏格兰为支持创意产业发展有政府各部门合作指南,文件提出各部门对创意产业配合支持的具体要求,相互协调而不能固步自封。
    依据英国文化媒体暨体育部(Department for Culture, Media and Sport,简称DCMS)对创意产业的定义:基于个人创造力、技能和天分,对知识产权加以运用而创造财富和就业潜力的行业。英国创意产业分为13类,即广告(Advertising)、设计(Design)、流行和时尚设计(Designer Fashion)、艺术和古董市场(Art and Antiques)、电影和录影带(Film and Video)、音乐(Music)、表演艺术(the Performing Arts )、出版(Publishing)、互动休闲软件(Interactive Leisure Software)、电视与广播(Television and Radio)、软件和电脑服务业(Software and Computer Service)、建筑(Architecture)、工艺(Crafts)。英国著名创意经济学家约翰.霍金斯则将创意产业分为专利、版权、商标、设计四大类。
    英国创意产业已发展近20年,是欧洲国家发展文化产业的先驱。英国的出版业和电视广播内容制作欧洲最大,图书出口世界第一;电影市场和电视出口仅次于美国居世界第二。如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和One Directions等乐队和音乐组合、《妈妈咪呀》和《猫》等音乐剧、小说《哈利.波特》和《指环王》系列等、“古墓奇兵”电玩、曼联和切尔西等英超足球俱乐部,这些横跨不同领域的文化创意产业品牌都被全世界所熟知,英国创意产业规模及质量上尤其突出于其他国家和地区,也带给英国经济和社会上很大的改变和竞争优势。英国创意产业的成功,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创意经济浪潮,引领了全球创意经济的潮流。在英国文化委员会(BC)担任创意经济项目经理的Rebecca Shoesmith女士介绍,英国的创意经济规模在全球仅次于美国,根据2014年公布的官方数据,英国的创意产业每年为其国家经济贡献高达714亿英镑,相当于平均每小时就有800万英镑入账。英国的创意经济在2013年为英国社会提供多达260万个就业机会,创意产业的就业岗位占据英国就业的5.6%,创意经济特别集中的伦敦和英国东南这两个地区创意经济的劳动力占据了创意劳动力总人数的43%。英国的创意经济,出版业贡献最大;创意出口主要是创意服务出口,其中出版、电影、电视和音乐贡献最高;创意附加值,最大的是出版,其次是广告和电视广播。在政府的鼓励政策支持下,过去几年创意产业的增长速度超过其他任何产业,创造了300万的工作机会,每11个工作就有一个与创意产业相关。核心部分的就业约100万左右,边缘部分不到100万,相关产业不到100万。创意市场价值,近20年的时间里,相关行业的收入从6亿英镑上升到千亿英镑。从GVA的评估来看,每年的产值是841亿英镑。出口创汇能力,2014年约198亿英镑。同时,她还介绍BC主要工作有三方面,艺术推广是其一,即以艺术为平台媒介使不同文化进行交流。BC正在推进与中国创意产业的合作,BC在我国有办事处,设在英国驻中国大使馆,在中国正在做的项目是与深圳文化产业基金合作的“Hello Shenzhen”,还分享了在深圳、南京、北京等地考察的项目及相关结论。
    (二) 高等教育和创意产业的关系及创意产业相关门类人才培养
    英国在布莱尔执政时期,重视创意产业、艺术与高等教育发展,在注重民生的基础上重视高等教育和艺术在整体社会经济构架中发挥作用,更新理念,并大量投资。2001年,英国政府缩减拨款后,大学学费由免费逐步提高到每学年9000英镑,这样就迫使大学和学生都要思考高等教育的作用和学生接受高等教育的利弊,因为学生贷款上学,还贷压力大,学校和学生对就业要求空前突出,大学专业及课程设置必须有利于学生就业。据《2013 Arts Council Report 》(最新)大学应届毕业生占就业总数的1.8%,其中约六分之一从事创意产业,特别是从2011至2013年,在创意产业领域就业率每年平均提高13.7%,充分说明创意产业是个活跃而有吸引力的行业。因此英国大学非常重视创意人才的培养,相关大学专业特色及人才培养特色突出,学生理论架构和实操能力培养并重,大学与业界在师资、项目合作等方面形成良好互动。
    在第一站爱丁堡龙比亚大学培训期间,艺术与创意产业学院Andrew O’Dowd院长介绍了大学和艺术学院专业及课程整体情况。龙比亚大学是苏格地区最大公立综合性大学,艺术学院专业设置很多,涉及美术、摄影、表演、影视制作、音乐、编剧以及传统文学等,学院教学注重理论和实践结合,注重学生就业率。学院有丰富的课程设置,与学术机构和产业行业联系很广,覆盖全英国。学生来源比较复杂,来自50多个不同的国家地区,超过60个民族。学院设置了6个制作室供学生使用。教师队伍,共有18名专职教师,来自不同的领域,有数字化、艺术设计、纺织品等等,教师既有从业经历与经验,又有学术研究能力,有15名教师在国际性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学生学习历程涉及多个老师多个领域,多个板块,多学科交叉项目教学。学生之间不同专业横向交流,把自己的设计创意理念互相借鉴,激发创作。他们认为招生的时候要招收正确的学生,学生要符合学校专业的要求,同时学生要对专业有兴趣,学习后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通过广泛的科目设计,让学生自己评估定位,来仔细思考学成之后要干什么。一开始,学生的技能有限,但是他们更关注学习中学生的主观意识,教师需要知道学生的激情在哪儿,想学什么。大学80%的课程是职业课程,在教学实操中以操作为主题的环境,学生要亲手制作。有了基本设计理念后,注重基础设计技能发展。整个设计项目中,有些做一周,有些需要做几个月。大一大二学生具备了初步设计能力,学校就会邀请企业提出要求,请学生进行相关产品的设计,老师们通常会给学生很大自主权进行设计并及时给予指导。
    他们认为,教学的质量是整个教育的灵魂,是他们的追求方向。主要从六个步骤进行评估:SQA是苏格兰教育质量标准,通过这个标杆来衡量自己是否达到英国其他大学的等级;对优秀学生的优秀作品进行相关展览推荐申报奖项,如伦敦毕业展、铅笔奖;学院实行多元化教学,融合多元化文化,教师也要出国学习,拥有多元化学习背景;和企业间的合作,参观实习;学术和商业,产学结合。基于此上的努力,大学在实践能力培养上特色突出,就业率95%以上,2002年以来在英国大学就业评估中一直名列前茅。
    苏格兰有诸多古老的建筑物,有相关保护法律,明确规定不允许拆除这些建筑物和任何外观改变,所以很多古老的建筑被得到很好保护和综合利用。龙比亚大学艺术设计学院长期租用一座老教堂并改建成剧院,主要在这里进行舞台表演教学及电视、电影节目制作,同时也向公众开放,向社区推出一些教学剧目演出。
    在数字化媒体设计专业领域主要与爱丁堡艺术学院(Edingburgh College of Arts,简称ECA,建于1760年,2011年8月1日并入爱丁堡大学并保留原名)展开交流。该院建筑景观学院院长Suzanne Ewing女士介绍,爱丁堡大学是一座古老的世界著名大学,有五个主要的学院,最大的学院是人文艺术和社会科学学院,艺术学院就属于这个学院,爱丁堡大学有近4万学生,整个人文艺术和社会科学学院有15000名学生。在社会人文、艺术、社会科学学院设有很多不同的专业,其中艺术学院比重较大。其次是医药和兽药学院,最后是自然科学和工程学院。爱丁堡艺术学院设有五个学院:美术学院、艺术史学院、设计学院、建筑景观学院和音乐学院。大学非常重视跨学科学习,如音乐学院和理科工科都有交叉,比如采用自然科学和工程的新技术应用到音乐中,音乐和医药也交叉,用音乐进行心理护理,推动社会发展,音乐在2016年全英排名第二,第一是后几天到访的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
    她还介绍到爱丁堡是拥有独特城市景观的城市,建筑可以回溯历史和自然景观发展全貌,在数字化时代大学在数字技术与古老建筑如何融合进行了大量研究,专注于不同领域如灯光、音响、内部空间整体设计等。不同的科目有一个共同特点和导向就是文化,以文化发展脉络把不同学科串起来,当然社会政治环境的因素也不能忽视,这是学生和学校都要面对的现实。爱丁堡大学在研发领域发展良好,所有的研究项目,学生和老师都受到学术发展研究机构的支持,支持之一即所有参与项目的人员都会参加短期培训,增强学术技能。学术人员也要参与各个课程的建设中,他们都拥有教师的资格认证。艺术学院的教师是实操人员,可以参与各种高端研究工作。爱丁堡大学还聘用产业人员,他们拥有一线工作经验,请他们来客座,请的都是业内知名人士,比如建筑师扎哈迪,著名电视导演、著名音乐家制作人,还有著名的自然纪录片导演等。在培训中,特别提到了科技、艺术、商业这样一个三角形中,艺术应该处于什么地位?学院希望学生在毕业之前能够有能力在这个三角关系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Dr.Jules Rawlison介绍了设计与数字化媒体硕士项目和课程情况,他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在交互与数字化媒体设计课程展示上,他放映了研究生一年级学生的期末作品,在点评中他强调作业提交要求,不仅要提交作品即设计的可视性界面,要把所有与设计界面相关的信息整合到界面上,可视性创作的数据来源必须是真实,如天气、海平面等,在此基础上进行创作想象;还要提交报告,进行理念阐释,列出数据源头,以及学到的技能,论述性部分也是评估的重要部分,由于教学质量评估的要求,需要外部和第三方评估,为了便于外部评估,要求学生提供截屏的形式。在点评中,他特别强调学生根据真实数据运用艺术与技术手段提出解决方案的能力。
    在音乐方面与两所大学展开交流。一是在位于格拉斯哥的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进行培训交流。学院研究生部主任介绍了学院概况和音乐研究生的培养。学院成立于1847年,后来还设立了戏剧、舞蹈、影视制作、表演等专业,主要分为两个专业,一个音乐,一个舞蹈影视制作。学音乐的学生650人,以研究生为主,音乐表现技能实行一对一教学,教师每周辅导学生1学时(90分钟);学影视的学生400人,大部分是本科生,音乐专业舞台表演有博士点,还承担了青少年音乐教育等社会教育的职能。学院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学生科目交叉,音乐专业还有丰富的戏剧、舞蹈、影视制作知识,交叉学习,跨学科跨专业学习,是学校教学的特点。二是伦敦音乐学院,创建于1887年,1992年并入西伦敦大学。该校专注于音乐和表演,有很多创新性课程。现有1300名学生,其中300名研究生,教学设施先进,有28个音乐制作室,2个多功能音乐厅,都是产学合作形式,参与很多国家级剧目项目制作,学校还有商业牌照的电台,音乐节目制作后可以直接向社会播出,这充分体现了大学除了教学研究,还承担着传播文化的社会责任。教学中聘请116名教师对学生一对一指导,教学质量得到英联邦国家认可。
    在广播戏剧影视方面分别与三家机构进行交流。广播方面与鲍尔学会(Bauer Academy)进行交流。鲍尔集团也涉及不同的领域:教育、商业和媒体。国家教育体制下的教育内容,有些学生并不喜欢,随着媒体数字化技术的运用,开始尝试进行媒体教育,鲍尔学会由此诞生,目的是摆脱传统教育框架,提供大量领域广泛的课程,没有考试,以就业的需求为宗旨,有学习资质证书,所有授课技能围绕工作实践场地进行,而非国家教育大纲,对传统教育进行转换,用新的教育方法,在教育体系中进行创新,服务产业需求,寻求合作伙伴共同实现教学目标。鲍尔学会按照学生的需求和产业的需求,注重实操的教学方式,有时上课的地点不在教室,而在电台等工作地点,类似于职业教育,但不完全对接职业教育,是一种媒体技能教育,是国家正规教育的补充。学生从17岁可以申请学习,学会和大学签订合作关系,完成鲍尔最高教育学制的学生可以直接进入大二。鲍尔学会创立于爱丁堡格拉斯哥,分支机构现在遍布包括北爱尔兰在内的全英国。
    电影及媒体专业方面与龙比亚大学交流,龙比亚大学有电影研究机构,是英国三大电影研究机构之一。新闻学硕士项目(MA Journalism) 负责人James Blake先生曾在BBC Chennel4担任主播12年,现在是全职教师,就电影及媒体教学中如何注重实操进行交流,在人才培养方面注重学生的综合能力的培养,采、编、播、演等方面学生都要广泛深入学习,并通过申报校内外项目培养实操水平,因此学生就业后在工作中也是多面手,他还特别介绍了他们与大陆及香港展开的合作办学项目。
    在电视媒体产业的发展方面与位于伦敦的凤凰卫视欧洲台进行交流,市场部总监关大巍先生介绍了英国电视业的发展情况和凤凰卫视的全球化发展情况。
    戏剧方面与皇家中央演讲和戏剧学院进行交流。围绕皇家中央演讲和戏剧学院是如何与产业及其他机构合作,如何打造一个完善的合作结构,Sarah Grochala博士主要谈了以下几点:通过合作可以加深学术界和产业界相互理解,给学生提供产业学习、专业实习的机会;通过产学合作,为研究打开了视野,通过和产业合作,有更多机会渠道了解产业,从而推动研究进展。为了帮助产业机构解决实际问题,学术机构可以和产业合作帮他们寻找解决方案。注重从业技能教育,教学工作中很多教师都是来自于产业,拥有很多产业经验和技能。很多项目学生积极参与,她讲授的剧院表演,跟剧院合作较多。注重社区演员的培养。学生通过参与不同的项目运作,在实践中检验知识,把所学的知识运用到社区文化中,成为职业化的专业人才。学校开展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合作,目的都是要学生学以致用。产业通过这些项目,了解学生有能力完成产业需求。学生通过参与产业项目,有机会接触到职业剧作家编剧等,因她本身就是编剧剧作家,所以学生毕业时,就已经认识了很多业内人士了,这有助于学生的职业发展。
    关于艺术设计人才培养,在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Central Saint Martins,简称CSM。学校前身是始建于1854年的圣马丁艺术学校,CSM于1989年成立,后并入伦敦艺术大学,2011年迁入位于伦敦市中心国王十字街的新校址)进行培训考察。陶艺与工业设计系(PCID)负责人Nicholas Rhodes负责我们在学校的学习全程。他介绍了学院概况,重点以艺术和设计专业的整合式教学为题介绍了学校如何与外部合作、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进行设计艺术人才培养。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整合式教学的组织方式是以项目(Project)为核心,目标(Intent)环境(Contexts)、知识(Knowledge)、技能(Skills)、技术(Technique),这五个方面的教学内容都围绕项目实施与推进而进行,这五个方面又各自有不同的内容,如目标包含项目受益群体、利益相关者、不同学科专业的目标,商业可能性定位等内容,在分析项目目标时,要对各种因素进行综合考察,同时还要注意掌握应用领域、环保、知识产权、历史文化等方面的内容。在实际教学中,以工作室为平台,理论教师和实操教师同时跟进进行指导,没有分界,实现整合。在教学方式上采用苏格拉底教学法(Socratic Method),老师提出问题,激发学生思考,引导学生进行判断,最后找出答案,重要的是不在于答案的正确,而在于鼓励学生进行深层思考。Nicholas把他教学中的经验也是重要的原则与大家进行了分享:实践与合作,鼓励跨专业、跨学院、跨国际合作,对所有学生来说这是基础训练;自己动手,手、眼、脑、工艺与技术,还有规则,都在实际制作中实现整合;鼓励创意雄心,设计体现未来社会发展方向,也即我们通常所说的设计引领生活;实现设计转换;体验式学习。这种教与学的整合式教学模式在美术等许多专业教学中都在推行,学术、实操与实践应用三者有机结合的整合式教学与学习是CSM的教学特色。Nicholas特别强调学校非常注重环境育人的理念。他引用意大利人、瑞吉欧教育体系的创立者Loris Malaguzzi的名言“Environment is the third teacher”来强调环境在学生培养上的重要性。据他介绍,学校建筑细节就是为帮助学生更好地学习、讨论、思考而设计,在后来的校园和教学环境参观中切身体会到他所言不虚。更令人羡慕的是校区位于伦敦著名的国王十字火车站附近,周边有大英图书馆等许多著名的人文景观和知名文创企业,为学校聘任教师和学生实习提供了极方便的条件。据Nicholas介绍,他所在的陶器与工业设计系(DCID)现有学生500人,专职教师30人,兼职教师约有60人,专职教师中又有一半以上有自己的企业或在知名企业兼职,教师与业界的深度联系为学生实操能力的培养和就业提供了保障。高校与企业的良好互动、教师与从业者的无缝隙跨界是这次到访学校、研究机构和企业在在强调的英国创意产业发展的一个突出特点和优势,而CSM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关于师资培养,考文垂大学的教师stella Xu女士就文化创意产业专业教师培养、科研转化、在职培养三个方面做了专题的报告。在考文垂大学对教师评估的最新要求是:92%学生满意度、95%的学生持续度、85%的学生进步率、90%的学生成功率(指完成学业、找到工作或升学)、15%的学生优秀率(QAA标准)、100%的课程国际化程度。创意产业教师培养目标:必须是丰富经验的行业引领者或相关专业博士。教师在教学中必须找准自己的定位:分清自己属于教学方向、科研方向还是兼顾教学和科研。Stella特别介绍了学校在科研转换上的做法:大学设有创新孵化办公室(Enterprise Hub—Virtual Office),整整一座楼,而且全英甚至是全欧盟联网,每个月两次早餐会,学校牵线,为企业、政府、学生之间穿针引线,并有大量科技创新的资金支持,其中学校占股75%,孵化各种产业项目。她介绍这种方式英国大学基本都有,学校老师为学生搭建交流平台,提供创业咨询服务,而且都是免费的。
    此外, Mr. Cliff Hancock就英国高等教育资金委员会(HEFCE)的角色、资金如何发放、管理规定、法规的变化,以及其背后原因等问题给大家做讲解。他认为,高等教育的定位已由传统的机构转变为供应商,同时,对于大学的定位和方向,很多学校的定义是不一样的。比如西伦敦大学就是以教学主导,注重就业率,而牛津剑桥则以研究为主导,还有一种综合大学,教研并重。在英国高教体系架构中,还有些私营机构,虽然规模很小,但都在发展中。还有些附加性的供应商,虽然目前政府与他们的互动不多,但这以后会逐渐增多。针对英国学费上涨,大学门槛提升,贫困生入学相对困难,教育不公平问题出现。针对这一现象,他们设置了公平委员会OFFA。在政府部门要简编的背景下,高教资金委员会与公平委员会正在准备合并成立学生委员会。另外,英国大学的行政是自主的,尽管很多机构参与管理,但是意见是否采纳,由高校自己决定。这些管理机构不会让高校有牵制感,不强制他们,而资金委在这个管理架构中扮演的角色是高校与政府的职能延伸机构。
    三、学习心得
    早期世界各国的文化政策的出发点皆大同小异:认为艺术具有美育教化的功能,精致艺术应该让更多民众认识,以提升国民的素养,促进社会的和谐。所以,博物馆的设立、文化资产的保存、艺术的补助等等,皆是为了达成前述的目标。然而,从上世纪80年代起,英国的文化政策出现了迥异于传统文化政策的目标:以创造财富为目的。在这个目标与思维的主导下,文化活动变成了“产品”,观众则成为“消费者”,而政府的艺术补助变成了一种“投资”。英国的高等教育特别是艺术教育也应时而变,为创意产业培养所需人才。
    (一)把文化创意产业提升到国家文化战略的重要层面
    英国政府较早地意识到创意产业对于国家形象建设和城市品牌的战略作用,并且将创意产业的发展方向与国家形象推广和城市营销的战略目标密切关联,在城市发展中强调国家文化战略的重要性。
    从英国发展的路程来看,创意产业通常与城市再生相结合,特别是具有悠久历史的城市或社区。由于地域和各种有形和无形资源分布的差异性,英国各地区文化产业的发展状况和程度也有差异。如英国首都伦敦以电影节、时装节、设计节、游戏节为基础,发展艺术、演艺、电影、时装、设计、数字传媒、音乐等产业,成为全球“创意城市”的典型。距伦敦100公里的牛津城是著名的大学城,英国借助名校品牌深度开发了文化旅游资源。当城市发展面临转型的瓶颈时,文化遗产(Culture Heritage)便成为推动城市再生的主要资本,既能保存如历史的建筑、工艺和生活方式等传统文化,也能增进城市居民和外来游客的认同感,进而强化城市文化的价值,如格拉斯哥成为工业城市经济转型为文创城市的典型案例,还有英格兰西北部利物浦是披头士摇滚乐团的故乡,现在发展成为英国音乐、艺术、博物馆、足球队等文化荟萃的名城,被誉为“创新之城”。苏格兰高原北部大峡谷的尼斯湖,利用水怪神话深度开发文化产业而闻名遐迩。北方之都曼彻斯特虽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受到重创,但通过一系列文化升级策略却保住了往日大都市的地位,现在正在打造曼彻斯特创意城。我们考察的伦敦东部泰晤士河畔的Thurrock城区,也因十年前皇家歌剧院(ROH)创意园区的驻入,通过ROH和当地政府推出一系列创意产业合作项目,由传统海港建设打造成新的文化城区。
    (二)将文化创意产业作为新兴产业进行重点培育
    创意产业与当今高科技产业是两个主要新兴产业。就发展前途而言,在当今及我们可以预见的时段,如果有什么产业可以和高新技术产业平起平坐的话,那肯定是文化创意产业。
    英国为什么要对建筑、艺术、软件、娱乐等13个创意行业统一定义打包推销?英国是去工业化程度比较高的国家,做创意产业也是“不得己而为之”,由于地价、劳动力成本、原材料等不断上升,英国己经不具备传统工业优势,不能和其他国家一起来拼“大工业”,英国必须以最小的人力成本换取最大的利润,因此一定要发展自己的特色产业,创意产业投入产出比高,加上英国历史悠久、英语是世界性语言、创造能力强、相关人才资源充沛、文化消费能力强、与数字科技融合好等优势,因而成为英国重点培育产业。
    英国学者认为,英国经济的未来取决于创意产业和高科技产业的表现,因为它们极具创造力,成长很快,而且不会被自动化取代,所以能够为未来的可持续就业提供基础,创意一直并将继续成为英国生产力增长和经济繁荣的关键驱动力。英国文化委员会相关报告显示,英国政府在发展创意经济过程中起了领头作用,不仅拟定了发展路线,并制定政策策略并给予支持。如曼彻斯特创意城就得到政府的支持。目前创意产业在英国全境分布不均,因此还需要政府提供政策支持来支撑英国的创新群体。2013年英国全面实现数字化,为创意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基础条件。
    英国对创意产业的支撑对中国有何借鉴意义?中国当前正处于经济转型期,也是从“大工业”时代向创意产业过渡的时期,正由“中国制造”转向“中国创造”。英国发展创意产业的策略和路径对我们有很大的借鉴意义。中国经济发展过去乃至现在一直在拼能源、拼产量、拼销量,所以造成中国现在在世界上“买什么都贵,卖什么都便宜”这种局面。政府在以后的投资中,也要转变投资理念,更多投资于创新科技和创意产业;其次,从整个社会层面来看,需要加强对创意产业的保护,尤其是知识产权乃至法律方面的保护,这方面是我们的“短板”;最后,要加强国际间的创意产业交流,把一些先进的东西介绍到中国来,我们现在正在做,据介绍,在政府层面,中英创意链接项目正在推进中。近年来,中国创意产业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崛起。上海、深圳、成都、北京等城市积极推动创意产业的发展,正在建立一批具有开创意义的创意产业基地。约翰.霍金斯认为创意产业在中国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作为创意经济首要因素的‘人’在中国潜力巨大”,这是发展创意产业的优势。
    霍金斯还以创意经济理论勾勒出了中国的另一个“未来”。他表示,未来10年,中国可能在创意产业上赶超日本和韩国,最主要的因素在于中国有如此丰富的文化底蕴、富有创造力的人才和规模庞大的受众。但要使这些因素发挥作用,中国必须将创意经济纳入到整个经济体系。尽管中国的创意产业市场还不成熟、需求不稳定、产业链尚不完整,但是,有效需求高速增长,市场前景十分广阔,它是一个经济效益非常诱人的朝阳产业。这种相辅相成的特点,只要创意产业有一个良好的创业环境,高效的政策支持机制,高技术的基础设施支撑,一个高度市场化的交易平台,中国的创意产业就会前途无限。
    文化产业的发展可以使富含中国文化内涵的产品和服务走向国际市场,将有助于提升国家软实力。一方面我国影视、新媒体、动漫、网游等新兴产业的发展,可以在对外贸易上打开新的市场空间;另一方面也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产业的走出去是弘扬中华文化、输出中国价值观的有效载体,让世界更客观地了解中国,从而提升我们的国际形象,增强国家软实力。中国电视剧在非洲的输出就是一个范例。
    (三)重视创意教育及其实施与质量把控
    对于创意教育,霍金斯认为,“创意完全可以传授”,创意最初从灵感产生,到控制创意,创意形成,再应用到产业,进而商业化,推出作品继而鼓励人们购买……每个步骤,都可以指导。
    英国非常重视创意教育,并在政府政策中占很大的部分。在整个教育序列中,中小学就非常关注和培养对创意产业的认知,并有相关课程。大学创意产业及相关的教育中,英国半数以上大学都开设有创意专业,相关专业占三分之一左右。
    英国的教育体制在几百年间发生了很多变化,但始终强调教育的实践目的、注重学生的思考能力、批判性思维和多学科知识的交叉。英国教育的一大特色就是注重培养人们的创造意识与创新精神。英国创意教育的创新观点是创意性、技术性和商业性三者有机结合,艺术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学科跨界,打通学科。对于文化创意产业人才培养体系而言,英国国民教育体制被认定为其核心机构之一,其主要特色是向下扎根,在基础教育阶段重视文化创意理念;将文化创意教育与大学通识教育相结合;创意产业学科建设重视理论培育和实践教学并重及融合。此外,创意思维和人才的培养不仅仅是创意设计等与创意产业相关的领域,而是被广泛定义在各种产业、学科教育与生活文化之中。2001年的“文化和创意绿皮书”中强调英国政府要从所有的儿童、青少年、艺术家和创意工作者做起,让他们有机会自由的发展创意潜力和创意才能。这方面的职能由国家创意技能署(Creative Skills Council)承担,负责创意产业人才的技能与培养分析,并将产业的技能需求反馈给学校,学校提供相关课程,培养学生的实操能力,使学生有就业竞争力。这在爱丁堡艺术学院和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的音乐教育和研究中都实现得很好。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规定所有学生必修三门课:创新能力培养、可持续发展战略和学术与个人发展技能培养,旨在培养学生深入思考、提出问题并解决问题的综合能力,学校从2014至2016连续三年在伦敦时装周推出不同主题的设计展,得到学界、业界的认可。同时英国政府重视创意企业在培养创意人才的作用,并有政策资金支持,像鲍尔集团、BBC、凤凰卫视欧洲台、英国皇家歌剧院等企业都办有职业学院或学校,培养行业专业人才。如BBC学院,下设新闻学院、制作学院、技术学院,涵盖新闻、制作、领导与技术四大领域。
    关于教育质量始终是大家关注的重点。英国高等质量标准局(QAA),对英国的高等教育质量进行着全面的把控。并有着多种切实可行的举措。
    1、高校与企业合作富有成效
    英国非常重视大学在创意产业中的作用,在相关报告中就此作用提出了19条建议,从政策、人才两方面入手,把大学从产业后端推到产业前端,这些建议总起来说就是请进来走出去。请进来就是业界义务进课堂。英国81%的大学将创意产业作为外部合作的目标领域。企业的社会参与度和社会责任感是企业成长的必要责任,企业家及企业的技术和高级管理人员非常乐意受邀进入大学的课堂分享企业成长的经验以及从业的心得而不要求大学支付任何费用,因为能被大学邀请是让企业值得骄傲的事情,同时企业也把进校园作为品牌植入、吸引人才的一种有效手段。在这一点上,大学和业界形成高度共识。走出去就是大学社会责任的承担。英国非常重视研究与知识转换,重视高校服务社会作用的发挥。知识转换(Knowledge Exchange,简称KE)项目是1997年英国工党执政后推出的政府项目,旨在将高校等的研究成果扩展到非学术机构的促进应用,推出已近二十年,是高校服务社会的有效形式,也已成为高校履行社会责任的自觉意识。我们接受培训的高校从高雅的音乐学院到应用型大学爱丁堡龙比亚大学都讲到这一点。苏格兰皇家音乐学院的David Fennessy介绍学院有不同的学术研究机构,不限于音乐,涉及表演、传统艺术、整合研究、特殊研究等相关领域,他本人撰写的音乐制作与欣赏的小册子(13 Factories for Ensemble and Electronic)就是政府KE项目支持的一个案例。
    2、创意专业教师专业资格认证严格
    英国高校教师专业资格证(PGCEHE)与硕士资历同等,规定创意专业教师所必修的四个模块的内容全职教师学习1年,兼职教师学习需要2年,是教师从教后必须要取得的证书(由于技术的巨变,即使若干年前取得的也要重新取得),教师边教边学,在学习的课程中,最新教学案例分析、新技术的辅助教学手段如翻转课程以及网络课程、学生心理/行为模式的新动态等内容,成为当今教师从教必备的知识和技能。印象特别深的是,集体备课(多个教师共同合作同一课程课件,并经过内审和外审,才能进入教学环节)。进入教学环节后,还需要对所教授的学生进行心理、行为模式的调研;根据同批学生不同的心理和行为模式,及时调整授课的形式,尽管是同一门课、相同的内容,但是由于学生的心理、行为模式、习惯等不同,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授课、表述方式,对有认识障碍的学生也要个别地设置针对个人的课程模式,因材施教的要求非常具体。近几年特别重视教育与教育技术的高度融合。英国高校基本实现了智慧校园和智慧课堂,特别是近几年翻转课程的实践,课堂的内容以短视频的形式在网络上由学生在课前学习、观看,网络与数字技术在教学中发挥月来越重要的作用,考文垂大学的学生作业和教学内容在五年前就实现了无纸化运行。教师被定义成学生学习的引领者,是帮助学生成功的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知识传授者,注重学生学习的主动性,学习过程通常教学、讨论和学生自学各占三分之一。
    3、师资的多样化要求
    师资,必须是丰富经验的行业引领者或相关专业的博士。同时还需要有国际视野,有能力培养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学毕业生。
    (1)师资的国际化。来自全球各地的教师,要求是经验丰富的行业引领者或相关专业的博士。师资分教学、科研以及教学兼科研三种类型,教师根据各自的能力选择合适的类型及擅长领域。
    (2)教师的专业视野。教师在课程中给出的观点和案例要有经典性和时效性。教师为此要在备课中不断地补充最新的学术动向和业界案例。
    (3)师资的实践能力。一是全职教师很多是行业的引领者,后来担任全职教师,但仍与业界有项目合作;二是全职教师利用专业优势自己办有企业或在企业兼职;三是从业界聘任兼职或课程教师。三种情况在我们培训考察的高校中都普遍存在,有的学校兼职教师或课程教师甚至占到三分之二。有的学校还要求教师到企业挂职,挂职期间学校不发薪资,如考文垂大学。
    4、学生培养的标准
    行业标准委员会深度介入人才培养过程。从培养方案的制定,课程的设置,课程的教授过程,特别是考核,都有第三方评估机构参与,甚至学期作业评分都有校外评估机构参与监督。从基本的课程考核符合专业标准,到修满所有课程,整个专业的修业达到专业、行业标准,形成了一个环环相连、丝丝相扣的质量标准培养过程。对学生的职业能力即就业创业能力的培养有来自行业和社会的直接诉求。职业能力的培养主要通过课程和实习机会来实现。据介绍,创意专业的学生自主创业的约有25%,其他专业只有10%。
    5、课程的国际化。课程内容中要加入国际的内容以及要有国际的参观和访问。在与考文垂大学的Stalle老师交流中得知,该校要求课程国际化程度要达到100%,不仅使教学内容、案例的国际化,还要求组织学生在特定学段到国外考察,学校为学生报销全球三天内考察的全部费用,每天补贴400英镑,帮助学生有效考察全球相关产业,开拓国际视野。
    这次培训,到访的高校和机构层次高、课程安排紧凑合理、授课教师水平高且在学界、业界知名度高,考察内容紧贴课程,对英国创意产业和艺术教育有了较深入的了解,收获很大,对自己今后的工作借鉴很大,是一次非常难忘的学习经历。

    (注:以上总结部分资料内容引自培训团成员周振华老师撰写的培训团总结,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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